“阿姊,小琦没有......”宋遥瑾低头,只见弟弟紧紧拉着自己,小孩的一双眼里盈满了泪水。
平时弟弟宋遇琦最是爱笑的,往日里跟着李坚学习剑术,即使动辄就弄得一身伤,也从来不会流一滴泪。虽然只有十三岁,却咬着牙求李坚多教他点。
他要早点变成大英雄保护娘亲和阿姊。
而今日却被人说成是个偷鸡的贼,百口莫辩,如此羞辱之事一个孩子又如何承受的来。
弟弟苍白的小脸,阿母担忧的神色,周围邻里的目光,池搽咄咄逼人的言辞。
这一切仿佛钝刀子狠狠扎在宋遥瑾心上,让她痛的喘不过气,却看不见一滴血留下来。
但是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此时境地,若连她也失去了理智,不能找出池搽的漏洞,那这污水便洗不净了。
不能让弟弟蒙受着不白之冤。
宋遥瑾摸摸宋遇琦的头,满是心疼,抬起头,直视池搽道:“那敢问,你要如何才肯放过我弟弟?”
声音浸着寒意,一如宋遥瑾的神情。
被那冰冷的眼神盯着,池搽一时之间竟也有一丝胆寒,那感觉就好像宋遥瑾下一秒就会冲上来与她同归于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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