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家小弟若是做错了事,那便该公正处理。律法严明,怎可以凭个人交情妄自更改?”宋遥瑾坚定地说道。
一听到这话,程婉忙要上前阻止宋遥瑾。
对面的池搽也没想到,宋遥瑾态度竟然这么硬,竟也没反应过来。
回头给了母亲一个安心的眼神,宋遥瑾继续说道:“只是在报官呈送之前,既是遇琦做了错事,那我们家便应该给你些赔偿。”
又是一剂甜药喂了下来,这棍棒加甜枣把池搽弄得摸不着头脑。
按理说,这宋遥瑾最是难搞,平日里难说话的很,护着她娘和她弟弟就像护食的狼犬,凶得很。这般好说话的态度,倒是很新奇。不过也好,省的多费口舌了。
听得满意的池搽忙露出了笑脸,说道:“妹妹你如此懂事,到叫我不习惯了。能好好管教弟弟是件好事儿,要不以后长大了就不好管教啦。”
“只是既然损失了财物,便要原数归还才好。”宋遥瑾看着池搽得意的神色,继续说着:“那么就是不知贵舍丢的家鸡是何花色?我家好原样奉上一只,必不教你损失半钱。”
“啊?这......我家四十几只鸡,我怎么记得丢的是什么花色的。”
池搽莫名其妙,谁会去看家里各个颜色的鸡有几只啊。
鱼儿上钩,宋遥瑾不由得心情变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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