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儿!娘来了。”程婉伸出双手想要接宋遥瑾。
从矮树上一跃而下,宋遥瑾拉住母亲的双手,说道:“一切可都顺利?”
“果然如你所说,苟豁撤回了监视我们的亭卒。”李坚在一旁回答道。
把铁锹放在一旁,李坚继续补充道:“等会我们先做个空坟包,以后也会按时来上坟。待回去之后就把红布撤下,换成丧布。等明天苟豁来接,我们就带着死兔子一起,哭着闹着。他要是问起来,就说你从山上滚下来摔死了,连夜就安葬好了,要是苟豁偏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说尸体残破狰狞可怖,恐怕影响仕途气运。昨夜你说的这些应对之策,我都记着呢。”
“甚好,瞒过了苟豁,又广传邻里。既已表明我们愿意顺从,并且邻里皆知,如此一来,即使我消失了,寻不到踪影,他也不会太过为难你们了。纵然是苟豁,他也不得不相信天命无常。”宋遥瑾说道。
“苟豁本就愚蠢,做事情也不过头脑,想必瑾儿的一番谋划,必能将苟豁糊弄过去。”李坚说道。
“此事劳烦了仲父奔波,也苦了娘,为着我还要与苟豁笑脸逢迎。”宋遥瑾看向程婉。
将两个包袱递给宋遥瑾,程婉说道:“我不打紧,你快些走吧,倘若苟豁生疑,岂不是要派人搜寻?事已至此,便快走吧。”
听见此话,将手中包袱放在地上,宋遥瑾退后两步,面对着程婉和李坚跪在地上。站在一旁的宋遇琦则过去抱住宋遥瑾。
“娘,今日一别,恐怕再难轻易相见。多年来,我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如今孩儿要离开亲人,远走异乡,再也不能侍奉母亲左右。况兄长新丧,孩儿本该一同悼念,却因为如此之事不得不让娘强颜欢笑,实为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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