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娘打量了一下她的身段,头凑近跟前道:“你不急可保不准别人急。”

        谭媗听懂她是什么意思,低着头却露出微红的耳尖。

        “不和你说了,纱娘,我先回家了。等再过十日,我便再来你这儿。”

        谭媗刚走近院门,就见她们家门口围了不少人。见她回来了,那些邻里乡间还回过头,颇有些奇怪地对着她笑了笑。

        压下心中的不解,谭媗进了门之后就看见院中站了几个妇人,身后是三个用红布绸绑着的大箱子。

        蔡氏见她回来了,喜上眉梢地过来把她往里带。谭媗疑惑地跟着她走,“娘,这些人是谁?为何来我们家?”

        这几日蔡氏都在为谭原的学业发愁,眼下有一片青黑,好几日都没睡好觉了。那几日谭原看她总是皱眉都不敢上前烦她。此刻蔡氏却十分喜悦,眼中丝毫不见惫怠,仿佛她哥考中了状元一样。

        还未等蔡氏回答她的问题,那为首的妇人便走了过来。她身上穿的缎面襟子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来的。

        玉妈妈细细地打量着谭媗,那双精明的眼睛仿佛从里到外把人看透了。

        这阴年三月三出生的人许是不少,但是老夫人等着用,正好族里有一位阴年三月三出生的姑娘刚及笄。于是便让她片刻不停地上门提亲。

        没成想这小娘子长得倒是出众,身段也好,看起来又十分乖巧。二爷若是真的醒不过来了,这小娘子再塞进旁人的房里也未免不可行,侯府总是需要开枝散叶的。

        谭媗看着她打量的目光心中有些不舒服,正想往蔡氏怀里靠却被她娘不着痕迹地躲开。像是献宝似的把人又往前推了推,道:“我这姑娘长得似娇花又会干活,定能把二爷照顾地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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