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月摇摇头,双手依旧交叉搭在前面,说道:“夫人,苓月只听夫人一个人的话,算不上是这府上的丫鬟,若是再较真地说挺多算是将军的士兵。也不是这府上的人唤奴婢过来的,而是军师把奴婢找过来的。”

        谭媗这下更蒙了,她不懂女子竟然还会行军入伍,也不懂为何指派一个丫鬟的事情还要薛珵的军师去做。

        苓月见她睁着大大的眼睛,一头雾水的样子便道:“夫人不必觉得烦忧,只要知道苓月只会听你一个人的话即可。外面酒席已经快散了,夫人要不要让奴婢打些热水服侍你睡下?”

        谭媗只好勉强点点头,她平日虽算不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但也不曾了解过这豪门大院的事情,心知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苓月姐姐就打些热水来吧,”然后又犹豫地说道,“只是二爷他,我不知该如何照料……”

        苓月想了想说,“这院子并无下人,自将军受伤以来身边只有临风一个人照顾。许是知道夫人嫁过来,他一个男子也不好再出入内室,只好拜托夫人照顾将军一二。做的事情也不多,只需每日早晚擦拭一遍身子,然后三餐喂些米粥即可。”

        “啊?”听到要帮薛珵擦拭身子,谭媗不由得觉得有些为难,但转念一想现在两人已经是正式夫妻又有些迟疑地应了个“好”。

        苓月见自家夫人一副纯真,眨着眼睛呆呆的样子,心想要是将军醒过来看见这么一个小妻子会不会脸黑。

        “那奴婢就下去给夫人打些热水了。”

        谭媗回了昏暗的屋内,站在床前出神好久,床上的人连微弱的呼吸声都没有,却是大雍名声在外的战神。真是人有旦夕祸福。

        身上婚服繁琐,谭媗解了好一会儿才把衣服解开,又打开她带过来的包袱,里面装的都是这几年她亲手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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