苓月抿了一下唇,然后摇摇头,“不知,除了老爷没人知道将军的母亲是谁。老爷将尚在襁褓里的将军抱回来之后养到一岁便出了家。”

        谭媗愕然,轻皱了一下眉,接着又听苓月说。

        “侯府现在的光景比不上老侯爷还在世的时候,府中两位老爷不过都是在朝中担任闲职,若真论起来倒只有将军一个最有出息,只是将军在府中与他们来往似乎也不太多,夫人等会儿也不必凑前去,知道人到了就行。”

        谭媗点点头,屋内那样简单的陈设就可以知道平常薛珵在府中住的不多,他常年在外征战,父亲又不在家,又自小便没了母亲,想来府中也并无他亲近之人。

        想到这儿,谭媗不知怎的,又对这战神更加同情了。

        “夫人,静香院到了。”

        作为新妇,谭媗走进去时收获了不少人的目光。她有些不自在,微微低着头想朝人后走。

        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到了谭媗的身上,眼中不无吃惊。原本只是以为从族中随便挑了一个过来,没想到这人长得却水灵灵的,看人的目光也是怯怯的,像只软弱的小兔子。

        察觉到谭媗的不安,苓月不着痕迹地挡了一下周围的视线。然后偷偷地拍了拍谭媗的手,小声地和她说:“夫人,别害怕。”

        谭媗想起来苓月和她说过自己也算是二爷的士兵,想来身上也是有些功夫的,听到她这么说心中不免觉得安慰。在后面小幅度地点点头,不自觉地攥紧了苓月的衣摆。

        内室御医正在做老夫人诊脉,谭媗不知道该做什么,索性就挑了一个地方站着,偶尔和苓月说两句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