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抄经,总比要了她的命和旁人的命强。
“苓月姐姐,”谭媗眼睛湿漉漉的,像是晨雾化在了里面,“等会儿你就回去照看二爷吧,不过是去抄经,我本就是嫁过来给二爷冲喜的,抄经也算是积福。你不必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哒。”
谭媗强撑笑意,其实她都快哭了。她念过一年学堂,字却写的不好看,抄经其实就是在为难她,但她又不敢说出来。
“别哭,”苓月细细替她擦了擦眼睛,“夫人若是让我护着你,今天就谁也不能把你带走。若是夫人愿意去抄佛经,奴婢也不阻拦。”
谭媗低着头,过了半天才又点了点头。然后就由着丫鬟把她带出了府,连夜送到了别院。
苓月路过朱氏时,面不改色地道:“若是我家夫人出了分毫的差错,我定不会放过你。”说完这句话,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朱氏身后的两个女儿听着这句话差点跳起来打人。
“娘,她一个奴婢怎敢欺上犯下?!”
“二嫂不过今日才入府,竟能得了如此忠心的奴婢,真是好手段。”
朱氏看着苓月离开的背影,手中的帕子都被她捏的变了形,她气的牙齿咯咯响。
“不过就是一个丫鬟,我还能奈何不了她了?别院就不用派人过去伺候了,我看她能硬气到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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