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珵又想到前两日这人还胆大地躲在他的怀里哭,把眼泪鼻涕一股脑地擦在他身上,又想把人扔进河里涮涮。

        看看是她脑子里的水多,还是河里的水多。

        薛珵走到假道士旁边的时候,那人像一团烂肉一样在地上哀嚎,看他那形态诡异的样子,肩胛骨肯定是不能要了。

        薛珵拍了拍站在旁边的长齐,对他微微点了一下头,然后又皱了皱眉道:“下回轻点,最起码要半身不遂才好。”

        旁边的临风闻言,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

        可长齐似乎并没有觉得这句话有什么不妥,还字正腔圆地答道:“是!”

        谭媗在从天下掉下两个人那一刻就抱着双膝坐在墙边,头也不敢抬,直到听到那道士的哀嚎声才悄悄地看了一眼。

        这一眼就看见一双赤脚,然后里面未着寸缕,外面白色的衣衫正随风飘动。

        这是……?

        她猛地一抬头,就看见上方的男子俯下身对着她勾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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