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珵似乎又心软了,蹲到谭媗面前温声问:“疼不疼?”
谭媗点点头。
“可是,你哭起来还挺好看的。”薛珵一边说,一边捻起谭媗的一缕头发绕在指上,笑意盈盈得看着她。
身后的临风又抽了抽嘴角,他家将军又要犯病了。
谭媗闻言便愣住了,哪有人欺负了人还要夸哭起来好看的?不过短短的时间,她似乎是意识到了一件事,薛珵恐怕不仅是外界说的那般啖肉饮血,而且脾性更加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
面前的这个人要比这假道士还要可怕一千倍一万倍。
谭媗小幅度地往旁边挪了挪,想离薛珵更远一点。
原来今日不是死在假道士手里,而是死在薛珵手里。
为什么这一个两个都那么想要她的命呢?明明她的命那么不值钱,连她娘都能随便把她卖了。
谭媗想到了痛处,哭的更加厉害,没过一会儿便上气不接下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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