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生走了之后,没过多久苓月也拎着一篮子菜回来了。见到躺在床上的薛珵也并没有多惊讶。
谭媗跟在苓月身后进了厨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苓月笑了笑说:“夫人有事直说就好,不必有旁的顾虑。”
“我想问,像你们一直跟在二爷身后,他平常也是那样对你们的吗?”谭媗的眼睛亮亮的,非常期待着苓月的回答。
若是薛珵都是这样对待所有人的话,他们能坚持下来,那么谭媗自然也能咬咬牙坚持下来,还能再向他们讨一下如何应对薛珵的法子。
可苓月却摇了摇头,“将军平时对我们不苟言笑,对待敌人倒是凶狠无常。但是夫人也不必害怕,将军这人至少不会滥杀无辜的。”
什…什么?只有对待敌人这样,那他这是把她当成敌人了吗?还是说,薛珵并未把她当做自己人。
也是了,薛珵自己都记得她是被硬塞进来的。说起来他与侯府的关系那样不好,若是薛珵坚定地不认这门婚事,谭媗觉得自己也不会有异议。
于是谭媗又问:“那将军要是对我厌弃了,会放我离开吗?”
苓月蹙起了柳叶眉,面上难得的犯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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