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谭媗便放下手中的豆角,走到寝室的门前先小心翼翼地往里面看了看,见薛珵还是躺在床上一动不动才蹑手蹑脚地进去。
她那个包袱就放在床上,如今就在薛珵的右边,靠着墙。若是想拿到那包袱就得越过薛珵。
谭媗离薛珵还有些距离,她不敢上前。薛珵长得高大,整个人躺在那里几乎封住了所有能达到床的内侧的路,只能从他身上越过去。
床上的薛珵双眼闭阖,除了能看见胸膛的起伏之外倒是听不见任何的呼吸声。
但是这样看,他这样一张脸还是那么的俊美,一头乌发更衬托他面色的惨白。
谭媗想,真是好大一个睡美人啊。就是清醒的时候脾气坏了点,阴晴不定了点,要不然凭他这样一张脸,京城的小娘子岂不是全都被他迷了眼?
室内安安静静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但是躺在床上假寐的薛珵还是听到了一道不属于他,而是属于他那个笨蛋妻子的呼吸声。
小丫头离他那样远,呼吸声却很重。想来一定是在看着他了。
想到这儿,薛珵难得的想笑,这人明明那么怕他,还敢不要命地跑进来,当真是有趣。
比他先前遇到的任何小猫小狗都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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