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做出选择了。”
“是,从踏出药谷的那一刻,就做好选择了。”温暮月心口郁结的气散了不少。
杨儒笑了笑,转身离开:“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我这点道行,其实倒还不如我那傻徒弟了……”
温暮月目送杨儒离开,一阵风吹来,她忽然有了冷意,抬手放在胸口,闭上眼睛,她细细感受着心跳。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赵粉揉着眼睛喊了一声温暮月。
“小姐,小心着凉了。”
“好。”温暮月放下手,进了屋。
一切尘埃落定,羲和城依旧繁华,天蒙蒙亮,渔女小贩欢快的叫卖声绵绵不绝。只是被血洗礼过的地方,仍然透着绯红。
月山上去的那批人最终只活下来一个,他回到门派,把伏流的罪行控诉了个干干净净,无数门派为之震怒,他们本就是小门小派,派去的都是较有天赋的弟子,此次月山一行,无疑是毁了他们的根基。
这场风波还会如风一般扩散,引起天下震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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