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玥侍已死,之前他的所作所为我都不再追究,你若再口出狂言,我便押着你上崇天。”帕筱道,“你那个废物祖父竟然看不住你,让你来到我的地盘撒野,当年那玥侍是我亲手杀之,半日之内你再不离开逐风城,我便提着你的头去给游中源祝寿,他儿子孙女皆死于我手,怕是恨不能生啖吾肉。”
一字一句皆是诛心,帕妜瞳孔皱缩,她攥紧傅仞的衣袖,向前走了两步,咬牙问道:“你说什么?”
垂帘被掀开,帕筱在案仍身旁坐下,面带微笑:“你知道帕萝为何不让我出逐风城吗?她是怕我不放过游家,带兵踏平太保府,杀一个人不要紧,带兵入城那就是谋反了啊。”帕筱说着有些感叹。
“母皇夺你正侍,生下野种,你竟然一点也不生气?”帕妜自言自语,接着摇晃脑袋,蓦地看向帕筱的那张脸,满眼不敢置信,霄王,正侍……案仍,案仍?
“你刚刚说,案仍。”帕妜浑身颤抖,她盯着帕筱,瞧着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有什么一闪而过,眼前的帕筱和小时候常看到的人重合。
“你不是霄王……”帕妜向后退了几步,甚至傅仞都拉不住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帕妜脑中晃过各种画面,最终的最终,定格在眼前,她眼中突然有了焦距,想问出口,又怕得到肯定的答案,而她身旁的傅仞心中也早已掀起惊天骇浪,案仍可是大内第一高手,贴身保护南崇帝,后来在南崇帝微服私访之时下落不明了,此时此刻他出现在这儿……
“你是,母皇。”帕妜终于还是说出了那句闷在胸口的话,她开始明白了,为什么母皇从逐风城回来后大变,为什么会在明知她不能吃鱼的时候给她夹鱼吃……种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却是在印证心中所想。
帕萝面上的笑容消失了,她不带任何情绪地盯着帕妜,帕妜后背升腾起不祥的预感,她又道:“母皇……”
“你若是把此事藏在心里,方能安然离去。”帕萝神色淡淡,“只可惜,你选择了一条死路。”
“为什么,为什么!”帕妜嘶吼道,“我是您的女儿,您竟然是想杀了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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