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哼，不要说这些鬼话，喜欢我为什么不陪我喝酒?”
古昭握住酒杯学着宋清姝一饮而尽，感受着喉间的辛辣，然后咳出声。
宋清姝看到他杯底空了，笑得开心，又继续给他倒满。
“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居然敢偷偷暗恋我！”
“宋清姝，你现在是不是已经喝醉了?”
“没有，我酒量很大，我很清醒。”
“我说不清楚，可能在很早之前吧，第一次遇见你?也或许是云京的那场雪夜?更或许是你每天出现在我面前骗我的时候，总之我很难说清楚到底是在哪个明确的时刻喜欢上你的。”
“哦”
宋清姝垂着脑袋点头，她握住杯子一点点抿。
古昭见她如此，知道她多半已经醉了，他看着手中的酒杯再次一饮而尽，然后自己给自己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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