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妤走的时候抱住了宋清姝,她没推开但也没给什么笑脸。

        大概又是两个星期过后,她被一通电话急召去往南安市,她的钢琴老师张楚病危,她想在临终前见宋清姝。

        医院的消毒水味很重,南安市比云京暖很多但也不是真的不冷,宋清姝穿着薄薄的毛衣外套穿梭在医院走廊中,她觉得很热。

        推开病房门,一个嘻哈朋克穿衣风格、染着棕黄发色的青年坐在病床前,他轻轻扶着床上的老妇起身。

        推门的声音让两人都转头看向她,宋清姝往前走,然后直直跪倒在老妇的病床前。

        她说:“对不起,老师。”

        对不起,我辜负你的信任没能去往国外参赛。

        对不起,我辜负您的栽培,我一直都是一个庸才。

        她的老师,她一生中最敬仰崇拜的人。

        明明只教养了宋清姝一年的钢琴,却真正的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关心、爱护,永远充满耐心、永远不知疲惫地教导她,哪怕她离开小城前往云京也时刻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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