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殃伸手扶住策安胳膊,轻声说道:“我自己来。”说完走到原主父亲面前。
原主至死都认为父亲是爱她的,至死都攥着父亲送给她的海螺,她认为父亲没时间管她只是因为平时太忙,而小娘苛待,只是怕父亲为难,从没说过。就这样一个懂事的姑娘,最后被这些人逼死,父亲的冷眼相待也是间接害死原主的原因。
柔弱的脸庞中,带着倔强,死死的盯着眼前的人开口道:“父亲也认为我品行不端?认为小娘给我找的夫婿是良人应该乖乖嫁人?”
原主父亲一愣,在他的记忆中,大女儿永远唯唯诺诺,不敢正眼瞧人,这般不卑不亢他还是第一次见。
但一家之主的威严不容挑衅,沉声说道:“你现在赶紧回家,我既往不咎,你知道现在村里的人现在是怎样看我们家,我这张老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宋殃听到这,忍不住冷笑道:“呵,爹爹到现在还是关心你那可笑的面子吗?你知道王二狗做过些什么?我上次还差点让他占了便宜,你竟想我嫁给那种人,你知道我在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小娘对我非打即骂,每日过着猪狗不如,但我心底还是坚信,您是爱我的,即使你从不拿正眼看我,即使你冷眼旁观,即使你不分青红皂白,像现在这样给我一个耳光。”
宋殃越说越激动,声音也愈发大。
“真是有黑心后娘,就有黑心爹,竟把女儿往火坑里推。”
“谁说不是,这人真是,虎毒尚且不食子。”
周围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对着倒在地上的中年夫妇指指点点。
原主父亲听着这一声声叫骂可谓是杀人诛心,宋央父亲面上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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