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馆长,有人来了。】

        还在端详自己第一次包扎成果的顾枝枝听到秦王剑的话后,背后的冷汗一下就冒出来,整个人瞬间就紧张了起来。

        “看得清是谁来了吗?是不是穿着黑色衣服的人?有几个人?”不会是黑衣人追来了吧?顾枝枝心有余悸。

        【我看这个颜色,是有点像黑色,不过他只有一个人。】

        秦王剑有点不确定,毕竟它的那个时代和馆长所在的时代对黑色的定义有点不太一样。

        “你们两个先回博物馆。”顾枝枝把石磨和秦王剑送回博物馆后,片刻不带停息的拖起地上的那人,试图把人背着,结果被颠得险些倒地。

        脚步声越来越近,她也顾不得什么了,直接半背半拖的把人架在肩膀上,步履蹒跚晃晃荡荡的往另一个方向离开。

        只是才走了几步,就被刚刚摘艾草时挪过来的大石头给绊倒了去。这一摔连带着身上的人也叠了下来,重量之大使得顾枝枝脸色都变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顾枝枝爬也爬不起来,都开始慌了的时候,她听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枝枝?”

        来的人不是黑衣人,是慕行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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