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斌上前进言道:“娘娘,我们培养的死士,这次已经倾巢而出了。”默了默,又道“要是找旁人,恐怕后患无穷。”
“怕什么,结束后派人灭口就行。”贵妃不在意道。“现在抢的就是时间,一定要在太后派的禁卫军到之前灭口。”
“是,小的这就去办。”窦斌答道。
待窦斌走后,贵妃身边的张嬷嬷迟疑道“娘娘,如今已经惊动了太后,这么做风险是不是太大了。”
“呵,高风险相伴的是高回报,若不是当年我以命相赌,陛下会带我回宫?恐怕如今不知道在哪个乡野里当村妇。”
宁贵妃顿了顿,回忆起当年之事如今仍是庆幸,又道:“事实证明,我赌赢了,陛下是个心软之人,如今的荣华富贵是我应得的。”
“我和诚儿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自然也要放手一搏,不然坐在这宫殿中等着别人双手奉上吗?”
“要知道,那个崽子上了位,第一个就是要对付的就是我和诚儿。”
张嬷嬷听罢,回忆起当年,心中也是一阵庆幸。
当年她不过是郊野小县富贵人家的掌事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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