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黑了一半,看样子又将会有场大雨。

        他们所处的这座小观着实跟仙字沾不上半个边儿。屋内没有一束照明的烛火,香案上的积灰都要比香炉里的香火灰烬厚。

        昏暗的殿内蛛网缠绕,石像的面容着实难辨,只能数清这小小的观里竟然供着三座。

        长泩盘着腿坐在侧后方那座石像前的蒲垫上,一身白衣在昏暗的室内扎眼得很,若有凡人闯入,一眼定以为是神像显灵了。

        可他本就是神明。

        他身后高他三尺的石像也在上仙的威仪下被衬得越发像魔窟里的鬼画像。

        “你可真会选位置,堂堂上仙坐在人家小官儿的石像前,也不怕折了人家的寿。”

        槿叹引两步走了过去,对于刚才出言损讽自己的仙司并没有什么好语气。

        长泩不同她计较,反而语气柔和,还夹有一丝怜爱。

        “你怎的要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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