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连个拂尘都做不到吗?”长泩眼里多出了一抹不敢置信,又觉得荒唐,“这样下去,你这位子没两年便能让糯唧唧坐了去了吧!”
槿叹引被他陡然拔高的声线吓得有些懵,也是头一回见着符长泩一句话能够说这么快,不自觉地受他的影响拉高了声调。
她昂着脖子急切的否认:“我不是做不到!我只是..不是,你拿本仙官当废物了?我只是顺手!顺手!顺手的事为什么要捏个诀出来啊?”
但是她的叫嚣在上仙眼里如同挣扎,长泩的神情中又多了一抹一言难尽。
“再说了,你就见了糯唧唧这两回,怎就得知她日后坐得这引灵官的位置?你有没有搞错,我都说了八百遍了,我是...”
“是世袭!”他已经能够抢答了。
“对啊!何况糯唧唧同我压根都不是一脉,怎么能坐得了栖沧之主的位置?”
她算是看清了,这位上仙估计是已经同仙君打探过自己,清楚地知道自己压根儿不是什么关系户。
现如今看不上她这时灵时不灵的破烂仙法,已经开始物色下一代引灵官的人选了。
她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是他们族里这一代的独苗了。
而在长泩看来,槿叹引的这一番言论明显是已经将自己摆在了和那个小童一样的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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