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手里散发着黑气的灵力,从前觉得恶心厌恶的气息,现在看来,也不过是自己的一部分。
这几天与源安城百姓和修士的接触、看见弟子们为了彼此并肩战斗,他一直封闭在心里的想法竟然动摇了。
是啊,没有这些魔气,他或许连站在这里都做不到。与其刻意压制自己的修为,倒不如学着控制这些黑色灵力,自己总不能懦弱到连弟子都不如了?
容幼鱼发挥自己舔狗第一名的优势,连忙抱住楚慎的手臂,拍马屁道:
“我的师父是全天下最厉害的人!”
看着楚慎被容幼鱼逗得哈哈大笑,黄缙也有心去刷些存在感,可惜张口欲说,就被楚慎嫌弃的用折扇隔开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
容幼鱼从全宗门活过来的喜悦中平静下来,突然想起了些正事。
她飞快用面粉捏了个超大卷饼,朝着不远处甩去,两个人就如同困在墨西哥鸡肉卷里瑟瑟发抖的鸡柳。
“师姐,这两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容幼鱼处理面饼时手法粗糙,此时被卷住的一男一女吃了一嘴的面粉,还没从突然的变故中回味过来。
刚刚不是十几个金丹中期对付那个男子吗,怎么下一秒钟,他们就被摇着折扇的男子一个人包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