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人意料的,轮椅上的少年只是安静的聆听着,连眉头都没蹙一下,仿佛一个再乖巧不过的三好学生。
好在后来容幼鱼把剩下的炸鱼片一包给了楚慎,才终于让他不再念叨小师兄,反而对她的小零食产生了浓厚兴趣,收起折扇,咔嚓咔嚓吃起来。
邢无戚感受着山间清爽的晨风,莫名有种难得的平静感,仿佛被一阵微风吹拂过沉寂干涸的心。
容幼鱼要是知道邢无戚的想法,肯定会拎着他的衣领问:“帅哥,你管这叫微风?我魂都要吹没了!”
没错,楚慎考虑到容幼鱼不能御剑,在她背后贴了张疾行符,三个人风驰电掣一般朝着宗门“走”去,只不过是两个人悠然自得,唯有容幼鱼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
好不容易看见熟悉的山头,容幼鱼终于从风中凌乱的状态恢复过来。
“大,大师姐?”
她惊讶的看见山门处长剑拖地的红衣高挑女子,大师姐不是回去修炼了吗,怎么在宗门口摸鱼?
楚慎快步领着两人快步走上前去,才发现管雪长剑上勾着一个浑身鲜血的男子——的衣摆。
容幼鱼不知道怎么形容,与其说地上的是个人,不如说是个大型漏血包,被大师姐拖回来的地上留着滴滴触目惊心的血迹。
管雪一看见众人回来,立即把剑收回来,颇为嫌弃的擦了擦,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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