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文文很想说:这真的只是小伤。

        或许这是她这辈子受过的最小的伤,但是却是最受重视的伤了,虽然重视的只有陆简铭一个人。

        陆简铭极尽温柔地用棉签沾一点碘酒,擦拭掉干透了的血痕,再小心翼翼地贴好创口贴。

        其实叶文文内心是绝望的,她看着陆简铭用棉签沾一点碘酒擦一下,沾一点碘酒擦一下。看着被用完的十几根棉签的“尸体”,叶文文为它们默哀。

        明明是一块不大的血痕,愣是被陆简铭擦出了“血流成河”的架势。

        叶文文也是好不容易克制住找个水龙头的冲动。她脑内的画面是拧开水龙头冲洗,然后举起她已经被冲洗干净的手,对着陆简铭大喊,你看这不就干净了。

        陆简铭总觉得创口贴贴在叶文文手上有些熟悉又有些违和。

        熟悉是以前他们在一起玩的时候,大伤小伤就没有断过。但是违和的是他现在觉得受伤的叶文文很令他心疼。

        在诊所的时候,应该早早就守在叶文文的身边。

        不过,陆简铭此刻终于明白再见到叶文文后,她眼里的光芒为何仍然存在。原来的叶文文从来都没有消失,她只是把原来的自己一点点封存了起来。她悄无声息地把自己缩进壳子里,并且在壳子外面还明晃晃贴了张禁止触摸的警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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