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员和政委对视一眼,“应该是总部派来的新二团团长周维汉到了,我们出去接一下吧。”

        战场已经打扫完毕了,可是还有更难办的事情,就是认人。

        那些分不清的断肢残骸早已经入土为安了,能辨认出的九纵战士的遗T,正由文书仓促地统计着名单:闫勇武、曾全志.....一个个烈士的名字被简单地写在草纸的本子上。

        每次战斗结束,总是这样的工作,文书几乎已经麻木了。

        即使再大的胜利,也有自己人牺牲,往往战果越大,牺牲也越大。

        也许听到自己部队打了大胜仗却高兴不起来的人,恐怕只有负责统计伤亡的文书们了。

        那些长眠地下的英烈们,有多少重名重姓被当作了别人?

        又有多少无名无姓就这麽消失於人间?文书无法得知。

        周维汉远远的看着来寻亲人的屍骨的烈士家属,文书把他们带到一大片墓地上,指着一个没有名字的木牌。

        家属们低声压抑的cH0U泣,或者撕心裂肺的嚎啕,文书也在旁边陪着掉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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