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三团与冀南新九团在肥乡至大名沿线打出了名头,战后,新九团继续留在肥乡附近。
周维汉虽然与寺内勇合作的不错,但是下手却一点也不手软。
他让三团在更南边的成安、临漳发展,北面对接新九团,靠近冀南军区,南面临近漳河,西侧对接磁县,威逼日军的平汉铁路。
如此一来,冀南偏南部的地区就被三团盘活了,同时有这样一支部队在,冀南腹地与总部所在的太行军区的联系,变相的也更加紧密。
“感谢的话我就不多说了,这次来还有一件事,秀峰同志、任穷同志托我问的!”陈司令咳嗽了两声,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前几天不是给了你一份被日军关押的同志的名单嘛,这些同志被营救出来了吧!”
陈司令的语气看似询问,实则已经确定人员被营救出来了。
周维汉直呼好家伙,真是来者不善啊,随即又有些头疼。
这这些被营救出来的同志大多是冀南行政区的同志,其中有不少都是有经验的老同志。
按理说,营救出来之后,应该让他们回到冀南行政区继续工作。
可是当时王英也在场,看着这些被营救出来的同志,王英眼睛都放光,脚都迈不动步了。
当场就跟周维汉掰扯,说什么太南专区缺干部,专区政府里的同志工作太辛苦,需要一批干部来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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