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嘛,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

        一头骡子,嘿,还是不咋壮实的骡子,不算车就五贯钱,还多出来点。

        一贯钱就是一千文,也就是一两银子。

        一头骡子将近五两半银子,搭上车得将近八两银子。

        听的岑老太嘴唇直打哆嗦:“不得行,忒贵了。”

        她弯腰,悄麽声跟岑阿宝说:“乖孙,别看咱有点银子,但扛不住家里人多啊,手要是一松,一抻巴就没了,先挺挺,不买骡子了。”

        “好。”岑阿宝笑眯眯的,可懂事啦。

        又跑铺子去问被褥,嚯,心窝窝疼,一床被褥加枕头就一两半银子,这要是给活家子凑齐了就得将近十两银子。

        岑老太张张嘴,岑阿宝接了岑老太得话:“N,阿宝知道,先挺挺。”

        “也得盖,那能直接睡y炕啊。”岑老太掰手指头算:“扯几匹便宜喽嗖的布,买点针线,再买点私人收的杨柳絮啥的自己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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