蝗虫的屍T密密麻麻的堆在地上,脚丫子一踩还嘎吱嘎吱的响。

        有一条狗,一头驴估m0着没有及时领家去,被蝗虫祸害了,身上的毛估m0着被当成粮食都给啃秃了。

        地里的粮食歪歪扭扭,高矮不一,倒的倒,塌的塌,被啃的光溜溜的,全都是密麻的小洞。

        还有的不太结实的房子,树也被蝗虫压塌了。

        远远看去跟一片片烂掉的棉花似的。

        岑老太这叹息声接二连三的不停啊:“天灾啊,辛苦了大半年的粮就这麽没了。”

        终是到了镇上,镇上虽说没有多少庄稼地却也捱了祸害。

        有一户人家的门四敞大开的,一个中年nV子倒在地上,手里拿着粮袋子,上头爬满了蝗虫的屍T。

        还有的人正着急忙慌的要买粮,岑老太正好也想买就跟着去了,一问粮价,好家伙的,吓她一跳。

        蝗灾之前,一斗米一百来文,眼下,一斗米竟然卖到五百文了,这是翻了好几番啊。

        就这,还有人抢破了头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