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茗渊点了下头,牵着祢鹿走向病床。
欧阳鸣正无比安详地躺在那里。
他微闭着眼静静吐息,脸庞苍白如纸,眉头微蹙一直在忍耐病痛折磨。
他比上次分别时更加憔悴了,整个人就像个纸糊的娃娃,仿佛一碰即碎。
傅茗渊眼里涌上悲痛,迎着光静静站在他身侧,祢鹿鼻尖有些酸涩,心里很不是滋味。
明明几个月前还挺好的一个人,现在却瘦得像个纸片人一样躺在那里。
收回目光傅茗渊回头看着林慧轻声问道:“他...还有多少时日?”
“不知道。”林慧摇了摇头,双眼再次涌上热泪,捂着嘴尽量不哭出声音。
他的情况已经无力回天,就连医生都劝她早日开始准备后事。
他还这么小,才十七岁啊,老天怎么能这样对他……
“阿姨...”祢鹿走上前给她递了张纸巾。
“妈妈...别哭了...”欧阳鸣被她的哭声吵醒,睁开了那双满是疲惫的黑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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