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厚茧的大手习轻柔的擦掉白净脸蛋上的鲜血,深邃的眼眸紧紧锁着她,隐含着隐隐的关心,声音一如既往的沙哑,“害怕了?”
容北没有说话,难得脆弱的吸了下鼻子。
脸上那只大手的厚茧硬硬的,让她感觉有点痒,但更多的则是一种安心。
她的南哥真的回来了。
“嗯?”容南见她没有说话,眉头习惯性的皱得更紧,语气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带着浓浓的安全感,“没事,我在。”
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像是打开了什么枷锁,沉默不语的小人突然起身,死死的抱住男人的窄腰,小脸埋在他胸膛上,奶猫似的哼哼着。
像是在发泄着被抛弃的失落,还有面临死亡的害怕感觉。
容南的身体紧绷着,下一秒被小拳头捶了下,似乎是在抱怨怀抱太硬不舒服,才不得不放松了下来。
大手生疏又诡异的熟练,轻轻的拍着颤抖的小后背,没有说话,就这么沉默的陪着她。
事实是,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家这个娇气的小家伙。
从小到大都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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