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信你!”钱泊尚微笑道。
“既然钱兄清醒,我便告辞了,令尊出殡那天,我一定前来。你躺好,不用送了。”方运说着站起来。
“那我就不送了。”
方运走到门口,背对着钱泊尚问:“伤你的是谁?”
过了好一会儿,钱泊尚才无奈地道:“席陌录。”
辞别钱泊尚,方运向大门处走去,而脸色也由刚才的平淡转阴,在钱泊尚面前自然不能太激动。
走了几步,方运听到靠近门口的庭院传来喧哗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庆国人欺负到家门口也就罢了,竟然还要辱我景国女人!我不能忍了,现在就去文院!”
“卑鄙无耻!为了引出方运,竟然用出这等卑劣的手法!”
“偏偏那人是举人,只要不是大罪,必须交由圣院审判,我景国官府根本无法处置!他现在躲在文院里,除了文斗,我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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