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竟然具备修为,不被压制?”
黑袍少年惊骇无比,挣扎着要逃走,但等待他的是无尽的恐惧,钧天衣袖中溅射的黄烟,已经贯穿他的口鼻。
“啊不”
这位孔家嫡系绝望了,紧接着四肢抽搐,全身腐烂,惊的跟随而来的学生大惊失色,掉头疯狂逃窜。
“既然来了就留在这里吧。”
钧天缓缓起身,由内而外绽放出强大的生命威压,上百学生成片跪在地上,犹如被大山压制住,痛不欲生。
“跪好了,谁敢离开,明年就是你们的忌日。”
钧天清冷的话语如同地域传来的魔音,这批学生头大如斗,但几个领头的不信邪,站起来离去。
“耳朵塞驴毛了吗?”
钧天转过身,衣袖溅射剑芒,三位领头的学生惨叫着横飞,有人吼道:“镇天侯了疯了吗?知道我是谁吗?”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这么愚蠢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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