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林从沙荣川的话语之中自然也明白了一点,那就是沙荣川不敢在货运机场项目上玩什么花样了!
丁长林等沙荣川的话一落后,直接说道:“我还有件事需要在会上通报一声,我这次去京城见过官秘书了,月底考察货运机场项目的专家团队就要来我们的靖安市,官秘书带队的同时,他还会视察我们靖安市的生态文明建设方面的落实工作,所以,需要各位讨论、讨论,哪些地区在生态文明建设方面是典型的都可以列出来,到时候由官秘书自己选择,这是初步想法,希望各位同仁有更多的建议。”
丁长林把官章全要来的消息丢出来后,无论是沙荣川还是虞折都大吃一惊,丁长林还真有本事啊,不仅仅让专家团队为他站队,还让首长的秘书亲自到了靖安市,等于首长亲自下来视察一般,而这件事,省里的领导一定也会陪同前来靖安市视察的,他和虞折刚刚一唱一和对‘越苞代俎’这个词作了发挥,丁长林不动声色的同时,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说是讨论,其实丁长林早就有了方案,沙荣川无论同意与否,都是丁长林的一个陪衬!他输给了丁长林!
丁长林的话让会议室热闹起来了,大家沉浸于官章全要来靖安市的喜悦之中,看来货运机场项目的落户没有任何悬念了,丁长林在这个项目上的付出所有人心知肚明,现在连首长的秘书都搬动了,谁再想阻止这件事的进程,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看到会议室这么热烈讨论起来,丁长林欣慰地笑了,他很清楚,这个时候提这件事的效果,什么是重大事件,不需要丁长林定义,已经不言自明了!丁长林看了一眼虞折,这才不急不缓地问了一句:“虞折市长,越苞代俎是什么意思?你能不能解释一下呢?”
无论是虞折还是沙荣川,甚至整个小会议室里的人都怔了一下,谁也没想到丁长林会纠着一个成语来说事。
其实啊,书记和市长之间很少能真正共一条裤子的,上面也害怕这种共一条裤子的现象,大凡穿一条裤子的地方多是窝案,拔个萝卜会带出一地的泥,萝卜越大,这带的泥就越多,谁任领导都不愿意看到管理之下的城市发生这样的窝案,真正有经验的领导,会时不时让下面争一争,斗一斗,历史中的明君也是这么来打理整个国家的,所以啊,内斗基本是每个地方政府的特色之一,就看谁内斗得有水平。
虞折脸上红一块白一块,但是这种情绪很短暂,为了他的人能顺利上来,虞折也顾不了那么多,反正他就算不说话,他和丁长林之间也尿不到一壶里去。
“丁市长,政府口管理的是全市的行政事务,越苞代俎呢就是把手伸到了其他不该管的事务之上,我们政府口的事又多又杂,我们跟着你虽然沾光不少,可不该我们政府口管的事情,我们也在管,我们吃多了不消化啊。”虞折直接回应着,而且还重申了政府口的职责所在。
“虞折市长,这是荣川书记主持的人事问题,如果你想讨论我们政府口的事务,等我们政府口开个会再好好讨论,讨论。
既然虞折市长逼着我开口,我就在这里说几句。政府这边的事情接下来以货运机场项目为主体,其他的事务也要各自分工明确地开展,今天荣川书记召开的会议主题是关于省里下派来的孟向阳同志任靖安市政府口秘书长一职的事情,我在这里要解释一下,孟向阳同志虽然和我同在省里是同事关系,但是他这次来靖安市任秘书长一职与我无关,他是为了照顾怀孕的妻子,而且他问我关于人事问题时,我回应的是人事问题由荣川书记分管,我们政府口这边没有这种权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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