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我再敬您。”
“为点儿啥呀。”
“不为何。”
“你少喝点儿吧,脸都红了,今夜早些休息,来日方长。”
宋福生略显敷衍的干掉酒,不能喝啦,自个酒量自己清楚,再喝就要在陆畔面前装不下去了。
话说,那小子酒量真好,身体倍棒。
……
与此同时,宋茯苓在奶家洗头。
富贵媳妇拎一桶热水进来。
茯苓急忙说:“富贵婶子,你身子还没好呢,不用管我,我自己慢慢磨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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