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找到仓场衙在哪,人家一看是女的也不让进。

        官衙哪能是女人家随便进的。

        就这么的,派他来了。

        宋福生想了想,过两天,给粮队打发走了,忙过这一阵,他就可以下职时赶牛车回家了,就是到家晚点,那也回家住。

        宋富贵躺在炕上,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啥。

        在宋福生打起呼噜时,他忽然问:“水田呢?”

        少个人。

        大郎咕哝着告诉他,水田那个铸制所更忙,在那打铁呢,不让回,所里有住的地方,学做长矛枪头。

        “不是造地雷吗?”

        “地雷配方交了上去,就不用咱们啦。三叔说,经人家研究,说咱们是低配。人家给改良成高配就不能随便告诉了,轮不到水田靠前干活。不过,三叔七拐八拐的托人,寻了个那里的官员让多照顾水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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