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快拉倒,前段日子金子涨不少,我要是真买金簪子,那不是头上戴栋房子吗?也不怕压脖子。啥家境呀,整那不当吃喝的。”

        “哪有那么夸张,咱家现在也不差啥了,你别总寻思逃荒起来的。别人家没匾,咱家还有匾呢。”

        匾也没啥大用。

        马老太翻了翻眼皮,含糊了句:“就那么邪乎,村里房也是房不是?”

        当天晚上,宋福生也听说老太太第二天要去见三小姐。

        媳妇要将铁头他们给凑钱买的银簪子,借老太太戴。

        老太太边帮忙抱柴火,边嚷嚷:你快拉倒,我戴完你还戴不戴啦?等赶明我自个买实心的。

        宋福生就小声问了闺女句:“你奶那点心店还合伙不?”

        宋茯苓正在抄陆畔的书:“那谁知道啦,看我奶的意思吧。看看她们明天怎么谈。”

        说起这事,马老太第二天都坐上了陆三派来的马车,还在心里琢磨这事。

        她动过想法,不想合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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