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以为旁边躺着位无头的男人。

        “你别事多,不铺炕上搭哪里?外面下雨潮,搭绳子上什么时候能晾干,万一明儿个他就来取呢。”

        “一件衣裳,他取什么呀,陆畔那衣服海了去了,估计早忘了。你看他每次来咱家,穿过重样的衣服吗?回回样式不同。”

        真让人嫉妒,一个男的,臭美,比她穿的都好。

        每回见面,连发带香囊等装饰品包括鞋都是配套的。

        钱佩英一愣:“别啊,他可别给我忘,他把你爹的衣裳穿走了,得还给咱们的。你爹的衣裳,就那几件值钱。”

        “但愿吧。”

        宋茯苓重新躺回被窝里,嘴上说但愿,心里却觉得够呛。

        陆畔拿走别人东西不爱还。

        拿过她图纸、拿过她画,事后像没发生过那些事似的。

        搞的她脸皮这么厚的人,都不好意思讨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