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茯苓画画只给拿回一张少儿组奖状,再之后就不学了,说没意思。

        弹琴就更是了,不考级,说辛苦,老宋就很没正溜地说,辛苦就不学了,这些又不是考大学,陶冶情操的玩意学那么累犯不上,别给脑子使坏了。

        第二天早上,宋福生拿着宋茯苓画的烧土砖细节图,去指挥大伙盖窑。

        一个时辰后,忽然传来一帮小娃子们的起哄嘲笑声。

        大人们太笨了,土窑塌了,太好玩了,哈哈哈。

        没一会儿,小娃子笑不出来了,“啥胖丫姐姐,俺们要做20个吹风筒”

        宋金宝:姐,我怎么就成了干活主力我并没有完全看懂啊。

        钱米寿:姐姐,我倒是看懂了,可这不是你的活吗20个,我们连做带烧好,会不会一直忙到外面入大冬会不会每天都蹲到腿软

        “那你们想不想吃面包吧,甜甜软软的面包你们都没见过吧米寿,别说你吃过,不可能,你吃的那都是蒸的,我的是烤的。”

        宋金宝撸胳膊挽袖子:为吃面包,干。

        宋茯苓也并没有完全撇开手,毕竟弟弟妹妹太小,她负责偶尔做技术指导,然后就开始归拢属于她自个的破草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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