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回进城,她多买些牙粉,宁可多,不能少。
而且这回亲自买牙粉,才算明白米寿当时接过牙粉,在和老爸掰扯的是啥。
咋回事呢,就是她小弟米寿,以前家里不是有钱嘛,咱家小娃用的不是粉,是一种青盐雕成的柱,做的像印章似的。
那“印章”,刚才这店的卖货的小丫鬟也给她介绍了,宝珠也说,用“印章”比牙粉好。
可宋茯苓摆手拒绝了,她非常赞同她爹当时说米寿的那番话:“不能柱啊,不是姑父不舍得花银钱,是宝儿啊你想想,那东西往牙上一按,蹭完了拿出来放一边,喝水,咕嘟嘟吐,是吧?是这么用吧?可那柱那么大,一次用不完,每回来回刮,饭粒子都得沾在上面,下回你带着饭粒子再将柱塞嘴里?”
所以,宋茯苓当看到小丫鬟和宝珠齐齐向她推销“印章柱”时,脑中全是她爹的话,差点脑补给她恶心着。
宁可买杂质相对多的牙粉。
谢馥春的牙粉还好一些,据传外面杂货铺卖的那种可邪乎了,牙粉竟能做砖头其中一种成分,听了都感觉会中毒。
马上就要离开化妆品店时,宋茯苓忽然又发现一个好东西:“这是什么呀。”
宝珠小声说:“这个可贵,叫丁香丸,含嘴里去味儿的,一张嘴香喷喷。以前,我在府里时,无论是齐府还是国、恩,你懂的,”宝珠将国公府几个字咽了下去,怕让别人听见吓到,“只有三小姐身边的大丫鬟姐姐才会分得几粒,我们很是眼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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