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茯苓觉得自个更不容易,跟奶共同蒙着一条被,点火把举火把的胳膊却要伸到外面。
袖口再严实,被冷风一吹也呼呼往里灌冷风啊,举火把的整条左胳膊冰凉。
就这,还没算举一路,到家这条胳膊还能要了吗?
啥?你说换手来回举?
那换来换去,围的被子里还能有热乎气了吗?
不,这不是最难的,不用考虑手会举酸了,因为火把噗一下灭了。
“奶,这上面抹得油是不是太少了,你是不是又瞎会过日子啦?”
马老太冤枉:“没,我这回没,特意多抹来着,艾玛,风太大的事,又刮雪沫子。”
宋茯苓欲哭无泪,重新点燃,燃起来只坚持几分钟又被一股刮着大雪的风吹灭了。
马老太急忙道:“别点了,这条道我熟,摸黑赶车吧,不能赶沟里。”
这条路上,就她们仨,山边全是树林子,一点儿光亮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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