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我下去瞅一眼吧。这些古人,都不用人洗脑就脑子不转筋,我担心他们下山也是白去,不会看事儿。跟一趟。”
钱佩英用皮套给宋福生梳了一个利索的丸子头,头上戴斗笠,脸戴面具,耳朵和脖颈抹的风油精防蚊虫。
又给他家老宋书包里装些干粮,保温水壶里装开水,腰间系鞋的水囊里装的是古代铺子里卖的白酒,低度还能起到驱寒的作用。
宋茯苓是蹲下身给他爹用喷壶喷醋。
往鞋上裤腿上喷,直喷到膝盖,一会儿一灌瓶。
他们没把家里浇花的大喷壶拿出来,那东西太大占地方,也扎人眼。不大点的小喷壶,是宋茯苓以前坐飞机带出去装化妆水用的。
宋福生穿戴整齐出发。
他走进雨中,才扭身张嘴要嘱咐几句,满眼不舍。
钱佩英就冲他摆手:“你要说什么我都清楚,可别啰嗦,敢十八相送了,放心走你的吧。”
唉,这媳妇咋这样对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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