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九嫂子她们这些婆子,在头不抬咣咣咣齐刷刷剁姜末。

        还有好些个婆子端碗的、抱柴火的,纷纷给送过来。

        这一忙,就是大半日过去了。

        村里年轻人觉得新鲜极了,从来也没有如此团结的共同干一件事。

        别说年轻人了,就是村里岁数大的也没有经历过这个。

        村里几个辈分高的老爷子,聚在任三叔家炕头暖和暖和,也在聊这事:“你看看,河对岸那伙人掺和的事,那就是不一样。”

        “是啊,昨夜只知来牛,没想到不止来了三百头奶牛。这咱几个背后说,就是尤金一个人也整不明白呀,不得大呼小叫?给他气的够呛,咱们还听不懂。就得麻爪。”

        “那指定的,你再看看宋福生,我特意有观察,那后生当时也挺意外,但是就挑挑眉,马上就只几句话传下来,咱们还没听懂呢,河对岸那伙人马上就动了起来。”

        任三叔极其感慨:

        这说明啥?说明人家会点啥,老有经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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