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无非握着刀,看了眼堂屋里横七竖八地人,满意地一笑,从角落里搬来了几罐烈酒,洒在了门窗和地板上。
那酒还是他送来的,倒也正好,没浪费。
宁无非端坐在堂屋上首,看着满屋火起,满意地笑了。
生不由他死由他,也算有福了!
士兵很快来报,说是绣楼起了火,看着北面火光愈盛,钱芊芊和端木亭相视一眼,端木亭扬了扬手算是知道了。
他们没打算去救,这样也挺好。
那场大火烧了一夜,烧红了永安街的半边天,幸好严家后街是个大湖,并未伤及无辜。
第二天,胆颤心惊了一夜的百姓打开了家门,发现不仅满街的军士消失了,整个京城也恢复了原样。
天朗气清,又是一个好天气。
这次朝廷反应很快,仅过了一天,朝廷就张贴出了逆党宁无非的罪状,他的那些党羽该抓抓该审审,一刻也没耽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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