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我转头看向崔浚宁。

        「怎麽了吗?」崔浚宁愣愣地注视着我。

        「你不要以为你很勇,你现在是病患,病患唯一一个要做的事情就是休息,知不知道!」我不苟言笑地说。

        毕竟蜂窝X组织炎是个随时会变化的疾病,必须仔细观察,即便没有化脓、没有坏Si,但有会突然感染扩大的风险,接着引起严重的并发症,所以绝对不能轻忽。

        我看了看手表上的时间,再十分钟就要五点半了,「我还有事情,我先走了。」

        当我拉起帘子离开时,崔浚宁错愕地望着我。

        我隔天趁着中午去探望崔浚宁,透过急诊的护理师了解他目前的状况及用药,不过他才注S一天抗生素而已,就跟医生说能不能改成口服的回家吃,因为他昨天在急诊室完全都没有睡,半夜一直有救护车、医疗人员的急救声及家属崩溃的呐喊声等等,让他难以入眠。

        虽然医生是说可以让他改成口服的,他在我中午离开以後就请林禹耀帮他办理出院,不过崔浚宁目前行动不便,必须倚靠医疗用拐杖,但他住的地方又没有电梯,他平常必须走五楼的楼梯才有办法到他的住处,估计他回到家休养的过程也会困难重重。

        就当我担心崔浚宁之後在家的休养该怎麽办时,我下班完打开手机看到林禹耀传给我的讯息後,顿时呆愣在原地。

        我难以置信地打电话给姚正颜,「禹耀哥传给我的讯息是怎麽回事?为什麽你主动说要浚宁哥住在我们家休养了?还要我负责去照顾他?」

        姚正颜理所当然道,「我们住的地方刚好有电梯,而且还有一间客房可以给他睡,更何况你读护理,你还跟医生了解他的病情,交给你照顾绝对是最合适的。」

        「不然你要眼睁睁看着崔浚宁自生自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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