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要去吗?”明一看着那信问道。
谢宁远展开看了一眼,点点头,“去,毕竟他们好心好意的邀请,不去不就是不给面子吗?现在我们还在别人的地盘上,识时务才对。”
明一撇嘴,估计对方也是这么以为的,“那属下去给世子准备衣服。”
谢宁远摆摆手,示意不用,“走吧。”
说是接风洗尘,那必然是办的盛大又隆重,明一看见直咂舌,这江南府可真的是有钱。
屋子里的香炉燃起青烟,细细闻来燃的还是上等檀香,屋子里摆放的插花瓶釉质细腻,薄如蝉翼,上面描绘的花纹精致生动,肉眼可见这屋子里处处精致,且价值不菲。
方士绅把人引上座,只是这位置有些微妙。大夏朝向来以左为尊,一般迎贵客以示尊敬会让客人坐左边,只是谢宁远被迎上了右边。
“大人快坐,”方士绅看见谢宁远还没坐下,又催了一句。
谢宁远微微侧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多谢方老爷款待。”而后掀了衣摆施施然坐下。
好酒好菜,歌舞不停,宴到一半,方士绅与其余各家家主对视了一眼开始频频套话,可无奈谢宁远就是打太极不接话。
方士绅使了个眼色,其他各家的家主开始轮流敬酒,各种不要钱的好话就跟流水一样往外冒,把谢宁远夸的通体舒泰来者不拒,眼看着喝多面红耳赤,方士绅又开始套话。
只是谢宁远一个悠长的酒嗝,双眼迷离地看向方老爷,在方老爷的再三追问中,一头栽倒在桌子上,甚至还微微打起了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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