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嗤笑出声:“怎么办,我还挺喜欢你现在牙尖嘴利的样子。”

        我翻了个白眼,一脸不想搭理他,他却依旧能扯出笑容,笑到得我头皮发麻。

        “走了,晚上还有会,Sh衣服一会儿李斯会来取。”

        时逾走后没多久,李斯就来了,拎着一大袋吃的喝的:“姐,这里有牛排,牛里脊,肥牛卷,J蛋,牛N还有好多蔬菜,都是时哥让我买的,哦对了,还有防狼喷雾,阻门器,应急手电,时哥说你一个人住让我多准备点,这些东西我给你放哪儿啊。”

        我一路引着他到冰箱,等所有食物安置好之后,李斯自然好一通热络:“姐,你怎么一声不吭就走了,我跟时哥找了你好久,时哥正在谈一个合同,知道你不见了会都没开完就让我买了当天的机票飞到利兹。”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尬笑了声。

        李斯小声问:“姐,你是不是真的不想跟时哥好了?”

        我坦白:“李斯,实话告诉你,我跟他彻底两清了,就他这样的脾气没几个人能受得了。”

        李斯不敢拿正眼瞧我,小心翼翼解释着:“姐,你别怪时哥,他有很严重的焦虑狂躁症,所以可能......吓到你了,但他找到你后,真的好很多了,不用大把大把吃药,之前的检查也稳定很多,他一直在努力,除了.......除了这次你不见了,就又......”

        “他......多久了?”我心里一沉。

        李斯将时逾的衣服收进袋子里:“三年多了,从我跟着时哥开始就知道了。我一直觉得时哥本质上是个很温柔的人,从我还是个完全没经验的新人开始,他一直都很耐心教我,对我大大小小的错都容忍,还鼓励我。我想他以前一定是受过什么刺激,不然绝对不会得这种病。而且工作上也不省心,那时候时哥也才刚毕业没多久,虽然是壹云重金把他请过来的,但想要在壹云站住脚跟还是难上加上,这背后的苦只有我们这些跟着他的人才知道,绝对不是像媒T新闻里写的什么平步青云,顺风顺水,那简直就是前有豺狼,后有虎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