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宋怀明赶忙制止,他yu言又止,最后只化作一声长叹。
“那逆子虽有万般对不住你,但念在他这些年对你痴心一片,至Si不渝,且听我几句,可好?”
崔雨凝面sE柔和了些,语气却依旧坚持:“若是想替他劝我,宋伯就不要多费口舌了,崔雨凝虽不是大丈夫,却也知道,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宋怀明又是一声长叹:“你可知道,四年前,他在云州都经历了什么?”
“承礼受先帝重托,本意做块磨刀石,好好搓磨一番平帝的心X,奈何平帝与关太后生X暴nVe,偏听偏信,云州地牢内,那秦伊没有太子和皇后的授意,如何敢那般凌nVe他?”
想到那日赶到云州,见了儿子那般惨况,宋怀明也动容,伸手拭泪:“他被人有意坑害,服下超过正常剂量的阿芙蓉,那些难捱的日日夜夜,我听得最多的,就是喊你的名字。”
“平帝连丹书铁券都不认,若不是公主悄悄改了赐婚的诏书,以一段假婚事保了他X命,他恐怕活不到你去找他的时候。”
“公主为了绑住他,后来又在他的汤药里加了些阿芙蓉,若非我们发现得早,险些又要成瘾……”宋怀明讲到此处,自己也是老泪纵横。
“雨凝,那道诏书。原本就是要给你们赐婚的呀,你难过,承礼只会b你更不好受。”
倘若只是从话本里听说这些,崔雨凝都觉得难以承受,更何况这些都是真真切切发生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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