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苏尔,他走之前你们见过面吧?!”章迢迢虽用着疑问句,但字里行间的笃定却无法掩饰。

        “嗯。”

        “他说什么,没说要你等他吧?”

        “他,和我说,说…”珍珍抓住章迢迢的手忽地一紧,双眸凝视着她,半是悲戚半时愤恨的神sE,“他说他是喜欢我的,但他不能和我成亲。”

        “喜欢你又不能成亲?”章迢迢面sE一沉,心里琢磨着这怎么这么像海王pua语录啊,给点希望,又来个漫长的等待,巴苏尔该不是将这个傻妹妹当作鱼塘养的鱼吧?难道还要让她日后挖野菜?

        “他说,他说我们有各自的命运”

        章迢迢灵光一闪,一些巴苏尔平日里玩笑话的零星片段被她在脑海里串联,得出一个似是而非的结论:

        “他,去大含后还有别的计划?”

        “是…”珍珍语调低沉,满是酸涩“他说他日后定要求娶一位大含贵nV。”

        “合纵连横,真是一手好棋。”章迢迢的一击即中让珍珍又泫然泪下。她后悔自己平日里真是天真幼稚,只顾着吃喝玩乐,连深入简出的姐姐都能一下猜到巴苏尔的心意,而她天天粘着他,自认为自己Ai着他,却从来未曾看清楚他真正想要什么,傻乎乎的捧着一颗真心却被嫌弃的丢在一边。

        她心酸巴苏尔对她的“喜欢”是那么浅薄,薄到只是b对待妹妹多一点点,薄到连她自己都知道或许只是为着安慰她一番少nV情怀而礼貌X的回复。她更心酸巴苏尔的运筹帷幄早已经将他自己的婚姻和未来都当做棋子计划在内,而白珍珍,只是一个小卒,卑微到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