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章迢迢基本记不清楚千野在书房的软塌上,压着她c了多久,S了几次。一晚上都是半身ch11u0在寒天冻地之下,却让畏寒的她丝毫不觉得冷,每条血管里流淌的血Ye好像都是滚烫的开水一般,呼噜噜冒着热气…x上,腰腹,甚至PGU都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白皙的肌肤上一道道显眼的指痕印,腿心处都是黏腻的汗水,滑溜的ysHUi,温热的白浊。

        千野当时也惊讶于自己的T力。他都S了两三次了,但却还觉得自己可以金枪不倒,再接再厉。他记着好几次中途也有过一阵JiNg疲力竭之感,可是换了姿势后,又不知道从身T哪里钻出来无穷的JiNg力和yUwaNg,尤其当迢迢已经瘫倒在榻上,基本就是无力缩着xia0x让他为所yu为。

        他就着那一腿的泥泞Sh滑,侧身半倚在温暖舒坦的软塌上,从背后压着迢迢大开大和的C了好一阵,每当腰间发酸,一有SJiNg的意图,他就cH0U出半截柱身或者翻转着迢迢,换个舒服的姿势,直到她奄奄一息的又登上一个小ga0cHa0,hUaxIN都夹不住他的ROuBanG,这才放任自己一记深挺腰,S在她hUaxIN上。

        可能是他的小妻子实在太迷人了,又或许他真的长大了,变强了…长久以来压在他肩上的一个思想重担,那第一次在迢迢面前失守的尴尬感,终于被一雪前耻。此时此刻,他发自内心的觉得自己终于成为了一个成熟强壮的丈夫。

        很久以后,迢迢听完他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沉默了半响,最后却问出一句“那你给自己那天的表现打个分吧,假如十分是满分的话呢?”

        千野讪讪一笑,打着哈哈逃避了正面回答。但其实他默默的在心里给自己打了个八分,一分给手疼,还保留一分是因为怕自己骄傲自满。

        千野第一次内S以后,其实有点后悔自己的放纵,但是巨大的成就感让他决定“奖励”了自己这一回,一次又一次S在她T内,最后他都能清楚的看到不省人事的窕窕那原本平坦的小腹被灌得鼓鼓囊囊。

        自打他神山那次知道她常以吃药来避孕之后,他都时刻提醒自己:每次欢好,他都要不动声sE的S在她T外,这是他浅薄的两X知识里安全避孕的不二法门。当然这件事他不想让窕窕知道,如果被她知道,她肯定会想方设法g得他疯狂尽兴,但他不想…不想将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她牺牲健康或者怀孕的风险上。

        迢迢晕过去以后,千野怕她苏醒后会难受,耐着欢愉过后的疲惫感,用手指伸入她的x里,两指交替扩开涌道,让JiNgYe缓慢的流淌出来。手肘处的疼痛让他没办法持续太久,他也不能确认是否完全流出来,只能单手草草的为她简单擦洗下T的脏乱。

        “明天,一定要提醒下迢迢?!”抱着他睡着之前,他还有这样一丝顾虑,但是沉重的疲累感让他无力抬起任何一根手指,少年靠着软垫,眼睛刚一闭上,就陷入了深沉的睡眠。

        章迢迢做了一个非常奇妙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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