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失魂落魄犹如顷刻间大病加身,云在天发出长长一声喟叹:

        “你只想让抱团的士族分化,你只想让靖国海晏河清,我理解,我们都理解。可是,怀谷啊,寒贵之争不是如今才出现,近百年来一直存在,寒门何曾赢过?你想用一己之力扭转整个局面,任重道远啊!”

        “你知道,我必须这麽做,否则……”

        “既是必须,为何将云氏一族拒绝门外?在心是云家所有人的宠儿,你若……”

        “云兄的意思是为了这个必须,我付出一生尚不够,连姻缘也要一并交付?”

        “交不交付,在你。”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书架深处,云在天起身:

        “在心是我看着长大的,从为兄的角度说,我其实并不愿她中意你这种身份的人。只是,nV大不由爹娘,更不会听兄长的,她满心满眼只有你,既如此,我们云家上下只能想办法满足她毕生最大的心愿。当然了,撇开身份和想做的事,你……无可挑剔。言尽於此,你三思。”

        偌大藏书阁,安静得能听到蛐蛐蝈蝈的低鸣。

        林樱还在感慨云在心得宠,顾七弦一把甩开她,大步走出去。

        “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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