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被大胖那个混蛋给带偏了,为何留下鱼知微,他们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吗?”
这麽一想,满心冰凌。
匆匆用茶漱了口,他又回到书桌後开始处理公务。
同一时间,驿站朝南的客房。
轻手轻脚给鱼知微涂完药再仔细包紮,双蝶两眼的泪珠子又开始簌簌扑落。
咬唇思索半晌,她警觉瞅了一圈,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小姐怎麽就想到去给他挡刀呢?就算您想尽快获取他的信任,也不该用这种方式啊,万一出点事,你让夫人和奴婢怎麽办?”
就着双蝶的手喝了她送过来的解毒药汁,鱼知微举起帕子擦嘴:
“如果我说自己那一刻也不知道为什麽就冲了上去,你信吗?”
“啊?”
双蝶呆呆的放碗,“小姐什麽意思?”
鱼知微自嘲的卷了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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